第101章 他媳妇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2 / 2)
他倒霉不断,还拥有言祯口中的功德,这些功德对鬼怪有杀伤力,可同样有能力的鬼怪,却可以利用他的功德转化能强化他们的武器!
如果早早就有人觊觎自己这份特殊的功德,如今潜伏在酒店这边的,就不可能是千鬼姬一个。
他在追问清楚!
但眼下,在场的几个人里,确实是他最没话语权,他又不是专业的玄师,拿什么来说服酆都大帝?
正如封司冥所说,人间事人间管。
他身为酆都大帝,只需要管制下边,以及他手底的那些鬼差,维护住酆都的和平。
傅行舟被噎住了,一时间,几个人相对无言。
打破沉默的,还是被威压压制得受不了的千鬼姬。
它“呃呃呃”地发出撕裂的声音,“我……我是……被害的。”
被害?
千鬼姬的声音和声调,虽然都很艰难晦涩,但这简单的话,分成三段后,还是让言祯他们听明白了。
言祯有些期盼地看向封司冥,“封司冥,要不咱们就当做好事,把它嗓子先用灵气给治愈下,套出该有的消息并确认后,再商量如何处理这只冒牌货千鬼姬?”
千鬼姬:“……”
你才是冒牌货!
能不能尊重下鬼鬼?
一个说我又丑又臭现在还说我冒牌货!
当然,千鬼姬也只敢在心里哔哔,它可不敢惹面前的几个大佬。
封司冥本来就想找个台阶下,他刚刚就是刻意威慑的。
酒店有问题,千鬼姬在这害人,刚刚他也感觉到了诚诚被鬼上身时的波动,不过因为言祯在,所以他没出面。
这么多混乱在一处,他身为酆都大帝,怎么可能不上心?
他嘴硬而已!
人间事虽然不归他酆都管,可他也不能在已知有问题的情况下,还视而不见任由人横死后变成恶鬼啊!
那不是给自己的酆都找事么?
本来酆都鬼差就十分稀缺,想从成千上万的鬼里挑出来几只不愿意轮回投胎,还愿意继续当打工鬼的,有多难!
言祯把竿子递过来,封司冥立刻就顺杆爬了,“行,听你的。”
这话,听到傅行舟的耳朵里,微微感到不适。
怎么他说就被怼,言祯说封司冥就顺着她?
封司冥他该不会喜欢言祯吧?
这是无形中又挖出一个情敌?
傅行舟都麻了!
他媳妇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封司冥才不管傅行舟怎么想呢,他弹指一挥,一股浓郁的灵气就直接打进千鬼姬的喉头,它睁大了眼睛,想伸出双手抚摸自己的喉咙,却发现自己依旧被封司冥的威压给禁锢着。
不过,喉头传来的舒适感,让它意识到,自己真的因祸得福。
它不可思议地感受着嗓子的变化,过了几秒,才敢试着发出声音。
“我……我能说话了?”
言祯白眼一翻,“你不是在说吗?”
“谢谢!!!谢谢酆都大帝,谢谢天师,谢谢!”
傅行舟:“???”
没他的份儿?
他好歹刚刚劝了还被怼了好吧!
坏人他来做,好人他们当?
千鬼姬能说话就显得比较激动,也顾不上自己漏没漏感谢对象,当即就说道:“我是被人害死,然后强行给我把其他女人的皮剥下来黏我身上的!”
言祯刚想说话,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愣了愣,道:“等等,你是男的?”
“是啊!”
“可是……千鬼姬不是女子……”
“所以我才说我被人害了啊!”
言祯:“……”
这都什么鬼!
她眯了眯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的人都很会变声,有的男的说话唱歌都能完美发出女声!反之,女的肯定也可以,你是不是想借此蒙蔽我们!”
千鬼姬:“???”
它愣了愣,“大佬,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酆都大帝在这呢,你可以让他查我的生死簿的。”
“他又不在酆都,怎么查?”
“咳!”
封司冥打断言祯,“我能查。”
言祯:“……”
场面一度尴尬,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过了几秒,封司冥才道:“他确实是男的,名叫季明银,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名伶,当时很是受欢迎,后来战乱,就再也没了消息,没想到……”
封司冥查了生死簿,自然知道这季明银死得很凄惨。
而且,死前的遭遇也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反倒是季明银,他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很淡定。
他甚至想耸耸肩再说话,结果被威压压制着,只能叹了口气,道:“酆都大帝身为大帝,有些话他可能不好启齿,还是我自己来说吧!”
“当年,我艳绝整个京城,想来看我唱戏的人,花钱都难求一票,要说风光,我也是风光过的,不比现在这些顶流鲜肉差,而且我还是有真本事的戏曲演员。”
“可是……战乱啊!它让很多人都没了家。”
“连家都没了,生存都成难题的时候,谁还听戏看戏?我自然就没了出路,随着戏班子东奔西跑四处逃亡,直到后来,将我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师父,他亲手将我送到了恶魔手里。”
“那是山匪头子,曾经打家劫舍,抢夺漂亮年轻的少女少男到山上供他取乐!如今,他趁着战乱,竟拉着他那帮子山匪弟子成了英雄,成了大帅,还有了自己的府邸。”
“战乱啊,你看它多讽刺,连山匪都能成为大帅,成为人人景仰的英雄!”
“我师父为了3块银元,将我送给了他!”
闻言,言祯十分不爽,“那是送吗?送都是把他说高贵了,那是卖!他不念情谊,将你卖了!”
“他把我领进大帅府的时候,确实只是为了讨好大帅,因为,当时大帅看中的,是他的女儿,他将我送过去,是为了换女儿的一线生机,我长相阴柔,唱的又是反串,穿上戏服送过去,那披了人皮的狼,终究是兽,他发现折磨我,比折磨那些年轻女孩儿更有意思,更让他有种变态的爽感,他最喜欢的,就是毁掉我的自信。”
“我嗓子好,他毁了我嗓子。”
“我身段好,他挑断我的手筋脚筋。”
“我一身傲骨,他就让……让他那些小弟来凌辱我。”
季明银说到这里,哪怕过去了上百年,他的眼底依旧迸射出屈辱的愤恨,“我呢?也是不够争气,都没能多撑几分钟,愣是死在了他的床上。”
“死前,他还替我换上了我最爱的那套戏服!”
“他折磨我不止,还要凌辱我引以为傲的才能!”
“可笑啊!我连死都不能做个清白的人!”
言祯气愤得暴怒:“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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