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生辰(2 / 2)
周昱揽着陈绥的腰,足尖一点,二人稳稳落在观星台的屋檐上。
观星台是明烛楼里,最高的一栋楼,坐在这儿,几乎可以看到半个京城。
陈绥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笑了笑,似乎是在看人群的欢乐或是满街的吉祥,她转过头便对上周昱深邃的眼。
不自觉地伸手取下周昱的面具,面具之下,周昱依旧贴着那张烧伤的伤疤,他的眼深不见底又带着一湾水池,柔和之余又不过度热情。
陈绥的心不自觉地沉沦。
“阿昱,愿你一岁一礼,一寸欢喜。”
“这是你我相识以来,最轻松的一次生辰。”
她的手慢慢的描绘着那张面具,另一只手拿起方才带着的酒瓶子。
这早已不是当年陈绥送出去的那张面具,是后来特地打造的。
周昱的喉结一紧,微微滚动,心一寸一寸地收缩着。
“好。”
许一个卿永相随。
二人碰酒而饮。
但周昱不允陈绥多饮,她只一口便被夺走了酒。
正月的风稍寒,周昱也不敢让陈绥久坐,不过一会儿便带着她下了楼。
陈绥便做主往厨房去,“今年还未给你做一碗长寿面。”
街道上……
孤影戴着面具匆匆步入黑暗,在一间茶楼里,几个人盯着窗外。
其中一个满脸腮帮子的人说,“大哥,那人不就是之前那个人吗?”
而他口中的大哥则是一个身材消瘦又满脸阴鸷的人,“呵,找了几个月,没想到居然躲在这京城里……这么多年,终于有消息了。”
“派人盯着他,一定要给我找出来他在哪里!”
“是!”
开了春雪便慢慢融了,可融雪反而更冷,陈绥一不小心又病了。
皇后操持着陈斯衡的弱冠礼之余还抽空盯着陈绥调理身子,倒是陈绥有些不好意思在。
这不便是陈斯衡那日在宴会上说的话一语成谶了吗。
因着不愿意皇后过度操劳累着身子,陈绥静下心养病,不过七日便痊愈了。
病中陈绥不止错过了二月二龙抬头的大日子,连隔日内书院开学也没去,而二月四日又恰巧是陈玉宁的生辰。
听是那日生辰办得也是极大,还宴请了宫外三品以上大臣的少爷小姐,连陈今安去了回来都被灌了二壶酒。
可以说陈绥这一病,将她原本忙碌的行程病没了,反而安得自在。
待陈绥的病彻底大好去内书院听学已是二月八日。
这日她起了个大早,一路往内书院去,刚出德仪殿便看到等着她的陈今安,过了年周昱便忙了起来,有时候陈绥三四天也见不得他一面。
陈绥也没问,只是自他忙后,陈绥便主动同清月说往后让四喜陪着她去内书院。
四喜陪着去的为了提听学用的木匣子或是琴什么的,待送她到,还是将祝儿留下,散学时再叫空青帮着拿回去便好。
陈绥打算完便想着等会遇见陈斯桓的时候同他说一声。
谁知走不过一会儿,便看到陈斯桓带着空青往她这儿来,“七哥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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