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蛇蛇的爱情故事(四)(2 / 2)
“什么发生了什么。”
潘多拉有些抓狂,“听着雷吉,告诉我们,你和埃文之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嗯,没什么,我当时感到有些闷打算出去散散步,”雷古勒斯开始说,“那点酒不足以让我迷糊,后来我又喝了点,你们相信我才不会做喝多了跳湖的蠢事。”
巴蒂翻了翻白眼,“闭嘴。”
他讽刺地说:“要不我们从老鼻涕虫的办公室里偷一两瓶酒,然后去黑湖边喝个酩酊大醉?”
潘多拉拍了拍巴蒂的胳膊,“你太刻薄了。”
她转头面向雷古勒斯,语气真诚:“甜心,不论发生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希望你知道,我一直站在你这边。”
即使潘多拉和埃文拥有相同的姓氏,和一定的血缘关系,可纯血家族分支繁多,罗齐尔并不例外,再加上潘多拉受尽家族长辈偏爱,她说向着雷古勒斯绝非一时兴起。
“谢谢。”雷古勒斯笑着回答。
当晚,换好睡袍的雷古勒斯坐在床边晃动双腿,手里翻阅着上周从图书馆借来的书,他聚精会神,都没发现自己咬起了指甲。
突然间,房门被敲响。
正看到案件最刺激的推论的雷古勒斯吓了一跳。
“谁?”他整理着装,拉开门探头,疑神疑鬼的眼神在看清来人后变得震惊。
他就要关上,德温特一手抓住了门边,硬生生地把缝隙拉开。
德温特白皙的皮肤和她浅淡的棕青色眼睛让她显得有些文雅。
但是毫无疑问的,她身上有着Alpha的压迫感,历久不散,只要被那一双看似无害的眼盯着,一股令人发冷的寒气就会从脚底板升上头顶。
“你少的可怜的礼貌终于被猪吃了么。”
雷古勒斯扯出一丝讽刺的冷笑。
“我警告你德温特,如果你敢踏进我的房间,明天你就等着——”
德温特半倚在门框边,“等着怎样?”她的声音毫无疑问是悦耳动听的。
或许是发情期将近的缘故,雷古勒斯竟稍有晃神。
这同时给了德温特机会,她一个闪身,越过他走进屋内。
“滚出去。”
雷古勒斯挡住她的路,静静地盯着她。
“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会出去。”
“我不!”
“你会的。”
“绝对不——”
“你确定?”
雷古勒斯上前一步,胸口和德温特几乎相贴,他扬起下巴,呼出的热气打在女生的下颌,一字一句锵锵落地。
“德温特,作为一位高贵的布莱克,我说过的话从不更改,还有你问问题凭什么我就必须被要求回答。擅自闯入oga的寝室是违反校规的,你身为学生会长,我有合理理由怀疑邓布利多是不是瞎了眼。”
他纤长的手指一点又一点地抵住Alpha的心口,灰色眼眸被愤怒点燃,亮的惊人。
德温特仿佛被瞳孔中那簇火焰蛊惑,幽冷的气息令雷古勒斯一瞬间警铃作响。
“你跟一年级的时候一样天真。”她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骤然扼住他的嘴巴,堵住雷古勒斯的喋喋不休。
意外之间,两人跌落床被中。
雷古勒斯在稀薄的氧气中艰难吐出:“谁允许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松手……”缺氧使雷古勒斯被迫不停流出泪水,睡袍散开,眼下的皮肤剧烈泛红,连带着脖子和胸膛都晕成一大片。
被扼住命运的喉咙、被侵犯、被美艳。
德温特突然松手,看着身下的雷古勒斯犹如被大赦般大口汲取氧气,身体绷成一个完美又脆弱的角度,好似在猎豹爪下挣扎的小鹿。
没等雷古勒斯缓过来给自己一拳,德温特再次扣紧猎物的脖颈,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唇,狠狠向咽喉处抠挖,逼得小斯莱特林一阵干呕。
“过去这么久,你怎么还会觉得我是遵循规则的乖学生呢?那个送你去医疗翼的格兰芬多是谁?她现在在哪儿?”德温特发出一连串逼问,嗤笑道:“别担心,我只是有些话要和她谈谈。”
雷古勒斯徒劳的任由眼泪在脸上横流,只是含着嘴里霸道侵犯着的手指,一遍遍口齿不清的重复着“你疯了”。
窒息感令他忍不住感到一丝恐慌。
见身下人死里挣扎的力度越发减弱,德温特正欲松手。
令人意外的是,雷古勒斯猛地揪住了她的衣襟。
他想要用头撞倒她,却在仰头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德温特的嘴唇,在感受到对方柔软又冰凉的唇贴着自己嘴唇的时候,雷古勒斯感觉到一阵荒谬的头晕目眩。
该死的,他们接吻了。
这是个愚蠢到让人难以接受的意外。
此时,禁锢他呼吸的手彻底松开,雷古勒斯侧过头咳的撕心裂肺。
每呼吸一次,他发出类似破风箱的嗬嗬声,伴随着深浅不一的灼热痛感。
清甜的白桃香气不受控地充满房间,雷古勒斯一惊,慌乱捂住腺体。
他们距离极近,清晰可见德温特变得危险的目光,雷古勒斯揪紧身下的床单,可悲地暗骂一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他心一横,拽住德温特的头发猛地下拉。
“先解决这个。”雷古勒斯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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