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梦中的真(2 / 2)
戈壁滩的大土丘越来越近,视野渐渐昂起,天空蔚蓝而沉静。土丘布满碎石子,土丘外表布满大雨冲刷的沟壑。举步沿缓坡而上,视野开阔起来。南面是长满骆驼刺的戈壁,北面是长满苇草的草泊。草泊里,夏季的雨水已逝,只留下雨水褪下的白衣衫,在苇草根下延展。土丘顶上,不知谁挖了一个脸盆大小、不到半米深的坑。想来,该是海西寻宝者留下的踪迹吧。
林峰坐在土丘上,身后不远有一枚小洞穴,可以想像里面有只可爱的小生灵,恐惧又好奇地窥视我的背影。好久没饮食饮水了吧手里的桔子瓣丢在洞边一枚,又怕惊扰了那小生灵的梦。
飞鸟匆匆,叽叽喳喳从右侧掠过,交流着什么想法。也许是对洞中小生灵的,也许是关于土丘上一个人的。林峰想,身后的小生灵,也不必怯怯担心,自己只是个匆匆过客,借贵地小憩片刻,借小生灵视野的高度,看一看戈壁云海,望一望滩涂的子民。
一个人烦闷的时候,林峰就想走走戈壁荒漠西去的空空河道,登登戈壁滩的那座土丘。不知为什么,走过去,空着的思想就满了,空茫的眼睛就多了一层内容。走着,走着,脚步就代替了倾诉,走着,走着,光阴就漂淡了曾经。
林峰喜欢上了户外行走。
户外行走,也让他感触颇多。
这天,闲来无事,他在废打印纸背面,涂写着心情。
吃了一大碗炸酱面,还是饿
喝了两大杯子红枸杞泡水,还是渴
走了三里河道,还是烦闷
不在乎一星期不冲一次凉
不在乎两个月不理一次疯长的头发
不在乎黑皮鞋翘起了船头
高原缺氧,心肺越来越大
戈壁风吹乱了年华
莫名,胸口烧起了火儿
不为啥,就乐成了大头娃
辨不清,矿区大烟筒在南边
还是北边
辨不清,笑着的坏蛋
低头走路的好人
辨不清,蚊子吸了谁的血
还是我,养活了它的子孙
就这么庸人自娱地活着
就这么仇将恩报地老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