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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惨败,落井下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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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芳菲眼睛赤红,看着这一群人开始搬她的东西,恨得咬牙切齿,瞅准了近处的一个花瓶,冲上去包起来砸地上,哐的一声,四分五裂,她的东西,砸了,也不会便宜别人。

这一动静惊住了不少人,趁着他们愣神的一小会儿功夫,阮芳菲又砸了旁边多宝格上的几件宝贝,还是那种砸了彻底的坏了的那种。

阮大夫人急忙上前,半点不客气,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再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阮芳菲身体不受控制,一下子撞在多宝格上,瞬间流出鲜血,可惜没的得到任何的怜惜。“来人,给我看住这个赔钱又败家的玩意儿。”

得了示意,两个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捋着袖子上前,将她托到一边。

看到自家姑娘如此的受欺负,某个丫鬟着实看着心疼,可是刚站出来,被劈头盖脸的打了回去,其他人再不敢有半点动作。

阮芳菲此时恨意滔天,可惜她稍有动作,被两个婆子明里暗里的掐,想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如何抵得过。

这些阮大夫人都看在眼里,“这小贱种身上的东西,谁取下来,归谁。”

两个婆子闻言,两眼放光,阮芳菲身上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样样精品,她们是粗使,每个月的月钱那么点,逢年过节才会有点奖赏,一年到头全部加起来,有个二三十两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一辈子也赚不到阮芳菲一个镯子的钱,现在简直是天降横财,简直像两头恶狼扑向小绵羊,有担心有别人来分一杯羹,下手可是又快又狠,阮芳菲自然遭了殃,头发散乱,腰带扯掉,手上一片红肿,而脚上的珍珠修鞋直接被脱了,一副饱受欺凌的模样。

其他人想上前,可惜东西已经被瓜分干净,只能将主意打到别处,不过,主子没发话,他们也不敢偷拿,只盼着主子能从指缝力漏点出来,那够他们欣喜若狂了。

阮大夫人噙着笑看着阮芳菲,没看到那贱人的凄惨模样,现在也不错。

阮芳菲迎着她的目光,眼神再无半分压制,直让人心惊肉跳,定定神,“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果然跟你那贱人娘一个德性,惯会装模作样。”

“你不得好死!”阮芳菲宛若厉鬼一般的说道。

阮大夫人冷笑,“那我等着,看看你这丧家之犬还能如何翻身。”

“娘,这么多好东西,单是我们拿了是不是不太好,不如让其他兄弟姐妹一道来?”

“我女儿是个董事的,你让人去叫吧,只要他们愿意,都过来。”

……于是没多久,更多的人加入了分东西的行列,他们中十有*都与阮芳菲“交好”,不过,全心全意的,未必能找出一个,阮芳菲众星捧月惯了,便是习惯伪装,时不时的还是会露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自然会刺伤他们,日积月累,早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当流言缠身,出不得家门,坏了婚事,友人们一个个远去,而罪魁祸首是她阮芳菲,自然彻底的爆发了,这么个丧门星,活剐了都不为过。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也是真心难过,想要为她辩解辩解,可是话没出口,被其他发现矛头的人给联手镇压了。人性到底自私,谁也不想因为她也被所有人排斥,只得保持缄默。

不过,阮芳菲眼里,他们是一群白眼狼,平日里她对他们那么好。

——果然,世上没有一个好东西。

能搬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包括衣服,都只是桌后面转过来,“见过王爷。”

“免礼。”李鸿渊在一旁坐了下来,“骆大人可看完了,觉得如何,可有需要补充的地方?”这是一老头,不是他亲亲婉婉,自然是公事公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面对正事,骆沛山也半点不含糊,直接说了自己的意见跟见解。

两人此事展开了讨论。

端茶递水这种事,暗一全权接手,至于骆沛山的那小厮,这会儿还有点因为晋亲王夜里造访而发懵,要说上次李鸿渊夜访骆沛山,可是直接将他给弄晕了的。

因为说李鸿渊写的东西本来全面系仔细,需要补充的地方很少,因此,讨论的时间并不长,还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

骆沛山对李鸿渊的欣赏上升到佩服,这能耐,其他的皇子全捏到一块儿,都远远的赶不上,处理事情也老辣,游刃有余,乾坤在握,说句大不敬的话,便是乐成帝都远不及,这样的人,如果夺嫡失败,简直是没天理。

不过,想到他明面上的名声,可以想象,这人又隐藏得有多深。

李鸿渊喝了一口茶,“剩下的有劳骆大人了。”

骆沛山点着折子,“王爷没想过自己呈递上去?这么一份大功劳让臣独占了?”

李鸿渊看了他一眼,“本王需要什么功劳。”

“也是,这天下江山都是王爷的,又怎么会在乎这点名头,而且,王爷递上折子,圣上第一反应只怕是质疑王爷都抢了谁的功劳,然后怀疑王爷的用心,甚至都不会去想自己的儿子居然有这本事能耐。”

李鸿渊不置可否,虚名这种东西,他从来不想要。

起身,“本王告辞了。”

骆沛山忙跟着起身,“恭送王爷。”

等到书房里又悄无声息,骆沛山的目光再次的落到折子上,片刻之后坐下来,翻开进行过删改的折子,开始誊抄,明日呈递到御前。

他的小厮又进来添茶水,“今晚的事情,都忘了吧。”骆沛山未曾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下,那小厮却听懂了,忙不迭的应了,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鸿渊转到又去了阮家,或许是冥冥中自有感觉,他还没休息,同时也没留人伺候,下人也只当他是心里郁结,说不着,在他发火之后,都不敢留下。

看到李鸿渊出现,阮瑞中意外又吃惊,然而,心里却又有三分意料之中的感觉。

“见过王爷。”

李鸿渊老神在在的坐下,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免礼。”

随后,李鸿渊不说话,阮瑞中也垂手站着。

“做吧,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多冷血呢,让一个体弱的老人家罚站呢。”

“多谢王爷。”阮瑞中除却他话中的其他内容。

“首辅大人不想与本王说点什么?”李鸿渊单手撑着头,带着几分闲适懒散。

阮瑞中终于抬头看他,“只能说,王爷当真了不起,骗过了所有人。”事实上,之前对这“背后人”有千言万语,最关键的一点是,既然明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不能私下里告诉他,非要将阮家弄成这模样,是他阮瑞中得罪他了不成?

没错,他已经想到,这一切可能都是魏氏口中的人。

看到李鸿渊,他什么都不相问了,依照这位的脾性跟行事作风,问了也未必会告诉你,算告诉你,那答案说不定是“我高兴,乐意”。

“主子,人带过来了。”暗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随后,打扮得分外风情妖娆的魏氏走了进来,那是阮瑞中从未见过的装束,在一瞬间的惊艳之后,脸色彻底的黑成了锅底,不仅仅因为一切都撕破之后她变得无所顾忌,更因为她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晋亲王。

魏氏连眼神都没给阮瑞中一个,妖妖娆娆的给李鸿渊见了礼,“……果然是王爷呢,要说对王爷的手段,臣妇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鸿渊轻飘飘的看着她,“你的能耐倒是不怎么样,这么容易玩废了,本王原本以为还需要多花费点精力。”

魏氏深情微僵,随即又笑得风情万种,“王爷在暗,臣妇在明,王爷对臣妇知之甚详,臣妇对王爷一无所知,王爷出手突然,臣妇自然措手不及,若是有防范,结果可未必是这样了。”

“你在京城蛰伏一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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