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 2)
“亮子啊,要我看晓霞是个很通情理的人,有学问,还是大学教授,道理不会不明白,有话好好说,人啊,都是顺着好吃,横着难咽……”
“妈,我怀疑她……”
说着话,姚海亮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亮子,别说了,我就知道你又是那点心思,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再说了这种事是乱说的吗,侮辱了一个女人的清白就是要了一个女人的命。亮子啊,你糊涂啊,和你媳妇就说这个,还说人家胡搅蛮缠……我看晓霞不是那种人,妈还是那句话,找个时间好好地和你媳妇谈一谈,感情得交流……”
正当母子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姚海亮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市委办打来的,通知他连夜到市委开会……
……………………
开发区城管分局的办公楼里,刚刚在外面快活完的朱耀祖回到了单位,腆着肚子、晃着猪头开始检阅这支刚刚组建的“流氓小分队”的战绩了。酒足饭饱的朱耀祖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下属成绩“优异”,就留下当个搂钱的耙子,如果不理想的话,那就要让他们再多孝敬点……
“朱哥,你看,两个小贩,两个烧纸钱的,都让我带回来了……”
“带人干什么,我们要的是罚款……”
“朱哥,我忘了这茬了,就记住你说要多抓几个,不配合的都带到局里来……”
“申队长这样做也可以,好好,让他们交了罚款走人吧……”
“朱哥,我是队长了……”
“啊,是,你是小队长……”
一边说着话,朱耀祖还向“牢房”里看了一眼。
“申二,那个人是谁,我操你m的,你想害死我啊,怎么把市里的钟书记给带回来了……”
“朱局,什么钟书记……对了,那个年轻一点的叫那个老头钟书记……”
“你个狗日的,真的让你害死了,那个老头就是市里的钟书记,那个年轻点的是钟书记的秘书……完了,完了,你们怎么把他们两个的嘴还给封上了……这不是要命吗,说,你们打人没……”
“朱局,我们也不知道是那么大的官啊,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当时他们两个不老实,我就让兄弟用胶带封了……真没怎么打他们,他们在车上不老实时,兄弟给了他们几下,放心,棍子上都包着棉花呢,一准的没有外伤……管他是不是书记,朱哥不是说了吗,只要是违法的,无论是谁,都一样的处理吗,别说是钟书记,什么书记在马路边烧纸也不行吧……”
“狗日的,这次让你害死了……快,快,都他妈的给我离开这里,申二,祸是你闯的,你快点去把门打开,谁也别管他们,让他们自己走……”
目送着“两个背影”一瘸一拐地出了大门,开发区城管局副局长朱耀祖的身体象烂泥一样地瘫了下去,裤管里的液体也在潺潺流出……
………………
中心医院的一间高干病房里,一位老人躺在病床上。病房对面的休息室里,一对母女正在说话,
“妈,我爸……”
“唉,别说了,这都是孽啊……”
一阵的唉声叹气之后便是死一样的寂静。这对母女就是姚海亮的妻子钟霞和母亲修亚琴,而病房里躺着的老人则是市委常务副书记钟哲夫。修亚琴在得知了丈夫出事后立即赶到了医院。正在抢救,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丈夫嘴里不断地叫着女儿的名字……于是,修亚琴便第一时间派人把女儿钟霞接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钟哲夫的身体上除了有些淤青外,头上还有一个大包,医生推测可能是撞击产生的,最后,会诊的专家给出了诊断结论——外伤休克并伴有轻微脑震荡。
“爸……”
“晓霞啊,别哭,你看爸没事,一点儿事也没有……”
苏醒过来的钟哲夫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正在抹眼泪的女儿钟霞。为了向女儿证明自己“没有事”,他伸展手臂的同时还“点”了一下头。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差点“喊叫”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笑了。
“爸,吓死我了,那些人真狠……”
“没事,晓霞,爸爸没事,这把老骨头还结实着哩……”
钟霞也被父亲的坚强感染了,父女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站在一边的修亚琴看着父女两个人,默默地转过了身,从口袋里摸出了纸巾……
钟哲夫是幸运的,但另一位在强拆执法中被“活埋”的老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尽管医护人员进行了全力抢救,但还是没有能留住老人的生命。
联合执法闹出了人命,城管队员暴打市委常务副书记,两起暴力事件立即引起了轰动,高层震惊,省委仲书记立即做出批示,津川政法改革迫在眉睫,要下大力度清除那些隐藏在政法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后续连载稍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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