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第405章(2 / 2)
她真是太聪明伶俐了,模仿了薄靳晏的语气,还发挥了薄靳晏“逼人入死路”的精神,这下看秦慕北怎么表态。
不一会儿,秦慕北发过来一连串“跪地磕头”的表情。
一个个小萌物,这样排成了一个长队磕头,看起来萌死了。
喻悠悠想着秦慕北的样子,再配这萌物的表情,直接要笑翻了。
她好久都没有这样开心了。
“在笑什么!”一道低醇的男性嗓音插进来。
喻悠悠整张脸的笑容,都僵住了。
她尴尬的对薄靳晏,下意识的把平板往自己身后藏,咯咯对薄靳晏憨笑,“没……没什么。”
“是吗!”男人的眸子对着她,越发的深暗起来,一副要将她拆穿的架势。
喻悠悠做了坏事,心底发虚,对男人的眸子,是一怵,她缩了缩脖子,硬邦邦的对他点头,“嗯。”
男人的眸子里射出精光,伸手朝着她身后一掏,干净利落的身手,让喻悠悠措不及防。
喻悠悠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的平板,到了男人的手里。
男人朝着他扬了扬手里的平板,“问题在这里,嗯?”
喻悠悠咬牙,“不是你给我玩的嘛!”
“是我拿给你玩的,但是我得看看,你用它玩了什么。”男人的手指,在平板面滑动。
喻悠悠看着男人的眸光,几乎要窒息,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她知道自己错了,她错在玩坏了薄靳晏。
薄靳晏浏览完全部的对话,平板丢到一边,看了喻悠悠一眼,不说话。
喻悠悠没办法,缩着脖子,穿了鞋子,忐忑的伸手去触平板,讷讷道,“我去跟他讲明白真相。”
她这次真是吓得够呛,算是薄靳晏现在踹她一脚,她都要受着。
薄靳晏却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定睛看着她,“不用。”
“我……我不是故意的。”喻悠悠惭愧的咬着唇,不好意思的说。
是她兴致一起,才这样玩坏了他的。
她真是该死,竟然在太岁头动土,动到了薄靳晏的头。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男人逼视她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喻悠悠都被他盯得额头发汗,也不敢去擦。
“我……我跟你道歉,不行吗?”她懊悔极了,要是再给她一个机会,她铁定不要玩这个游戏,更不要跟秦慕北这样聊。
薄靳晏没说话,拿过来平板,看了几眼,秦慕北那边又发过来了消息。
秦慕北抱着大贝:表哥,你原谅我吗?太好了,不过我到底有什么罪呀,嗷嗷嗷,你赶紧告诉我。
薄靳晏看着秦慕北发来的话,将平板递给喻悠悠。
发了话,“回复给他。”
“啊?”
“你替我回复给他。”男人命令,语气低沉着。
喻悠悠颤颤着手,接过平板,去看秦慕北的信息。
一瞅,吓得平板差点儿在她手脱落。
秦慕北这不靠谱的,怎么这时候来求罪名,她怎么好意思,在薄靳晏眼皮底下,告诉秦慕北,说他的罪名,是喊她是“奸情”。
喻悠悠窘迫了,戳着平板,很尴尬对薄靳晏,“我其实是逗他玩呢……”
“那继续逗他。”男人语气平平,听不出来喜怒。
喻悠悠只好硬着头皮,在面打字。
打出来一个“我随口一说”,在按“发送键”的时候,她十分狗腿的看了薄靳晏一看,看他是否满意。
薄靳晏瞟了一眼,墨眸暗了些许。
喻悠悠一颤,薄靳晏这表情,分明是不满意了,她果断删掉,继续想。
只是被薄靳晏这么一盯,她的死路是一断,再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手在平板滑动来、滑动去,是找不到一句合理的措辞。
薄靳晏倏地一笑,在平板打出几个字,点了“发送”。
喻悠悠一瞅,开始同情起秦慕北来。
薄靳晏:你问我要答案,所以,你这是要找死?
太太太可怕了,喻悠悠真心觉得薄靳晏如狼似虎呀,对他亲爱的表弟,他都能下得去这个手。
还真是——丧心病狂。
“怎么样?”男人挑了挑眉,询问起喻悠悠的意见来。
喻悠悠为秦慕北同情了一阵儿,这下子,轮到她同情自己来。
她看着薄靳晏,头痛不已,支支吾吾了半晌,没有说出什么来。
见识了薄靳晏对秦慕北的冷酷无情,她这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我没哑巴,倒换你哑巴了,嗯?”男人的尾音勾起,戏谑的看着她,是要逼她。
喻悠悠咬唇,这男人的本领是厉害,活学活用,一句话堵得她死死的,她是一点儿也不敢反抗。
两人正僵持不下,薄靳晏的手机响了起来。
薄靳晏拽下平板,去拿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找了落地窗的避开位置,然后才慢悠悠的接起。
喻悠悠只听到他在那边说什么找死之类的。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平板,瞅着秦慕北的名字,开始为秦慕北默哀。
电话那头,是秦慕北吧。
这位军爷,终于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薄靳晏收了电话,踱步到喻悠悠的身旁,是冷哼一声,然后摞下手机,又把这款游戏界面给关了,递给喻悠悠。
淡淡的说,“这游戏看来真的不适合你玩,换个别的玩。”
喻悠悠接过平板,手指头颤颤。
她疑惑的看着薄靳晏,“你不生气了?”
他要是还生气,那她别玩了,还是规规矩矩做人吧。
现在她在薄靳晏的眼皮底下,老实点较好。
“谁说我生气了。”男人低沉着语气道。
喻悠悠看着他,僵了脸,这男人是逗她玩吗?
他没有生气吗?明明是该生气的。
她玩坏他,让他伟岸的形象在她的手指头下败坏,难道他不该生气吗?
喻悠悠这样想着,整个人都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蓦地,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看着薄靳晏的俊脸,硬生生的咬住了自己的唇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现在竟然如此关心起薄靳晏的情绪来。
真是该死,她为什么要关切他!
她一阵懊恼,肩膀垮下去,垂头丧气说,“哦,原来你没有生气。”
“难道我不该生气?你做了这种事情!”薄靳晏冷硬了口气,对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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