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隐情(2 / 2)
萧怿临马时,仍不忘提醒一句:“师父,到时你一定要带师妹到皇宫参加我和吕姑娘的婚礼。”
伯历有点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啦。你咋婆麻起来了?”
大家笑了几声,萧怿等人向伯历师徒挥手作别,乘马离谷。
秦子聃有点恋恋不舍地道:“那个山谷真美,我还从未见过那么美丽的地方,现在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阳则玩笑道:“你不舍得,住在那儿好了。”
萧怿打趣道:“我瞧秦将军是不想做官了,准备归隐山野,好逍遥自在。”
吕雯梅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呀,我哥是那种人吗?”
萧怿赶紧改口:“依秦将军的性情,当然不是那种流恋山水的闲适之人。不过秦将军和我姐姐已知道如何去逍遥谷,你们何时想去时,可以去的。”
秦子聃欢喜:“这倒是个好主意。”他开心地道:“今天玩得真是不错,与太子殿下的师父、师兄、师姐和师妹一起说说笑笑的,挺热闹啊!”
阳则意犹未尽地对秦子聃道:“等你何时有空了,再带我去玩。”
吕雯梅抢着道:“我也还想去。”
萧怿和秦子聃几乎同时说道:“好,到时我们一起去。”
四人开心地笑了。行到通向大将军府的街口时,秦子聃一拱手道:“太子殿下、妹妹,我们此别过。”
阳则道:“天已黑了,你们赶紧回吧。”
萧怿道:“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吕雯梅挥挥手:“哥、公主,再见。”
萧怿和吕雯梅向皇宫行去。吕雯梅担忧道:“你说我们这么晚才回宫,皇和皇后娘娘会不会怪我们呀?”
萧怿也有点担心,说道:“不知道。但愿母后不会怪我们。”
二人忐忑不安地来到宫门外,正要进宫,看守宫门的守卫行礼道:“皇后娘娘传太子殿下和吕姑娘到宁和宫。”
萧怿和吕雯梅心下一凛:糟糕!这下恐要挨训了。二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去了宁和宫。
孟锦云坐在榻,阴沉着脸审视了萧怿和吕雯梅好一会,恼怨的声音里含了三分讥讽意味:“乐不思归啊。玩得很开心,是吧?”她声音一厉:“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都戌时过半了!”
萧怿和吕雯梅见她生了气,哪敢言语,只低垂着头,强听她训骂。
孟锦云斥责道:“瞧瞧你们自己身,又是水又是泥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疯跑疯玩,成何体统?”她怒瞪吕雯梅一眼,“你还想不想当太子妃了?你非但不劝阻太子,反而跟他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
吕雯梅大为懊悔,跪下道:“民女知错了。”
萧怿跟着跪下道:“母后,是儿臣不好,您别怪她。”
孟锦云嗔他一眼:“母后在跟她说话,你别插口。”她警告道:“你要是再敢跟太子到外面玩,本宫唯你是问。”
吕雯梅怯声应道:“诺。”
“你们回去吧。”她向儿子道:“你明天可别误了朝。”
萧怿答应一声,与吕雯梅辞出殿去。
孟锦云看着他们出去,心道:“吕雯梅,本宫倒要看看,等你当了太子妃,能当多久。”
萧怿歉然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你挨了骂。”
吕雯梅郁然道:“你别自责,我也有错的,不该和你玩水,否则能早点回来了。”
二人情绪低落地往回走,萧怿把吕雯梅送到朝霞台,告别回东宫。
太子婚期将至,在人人都欢欢喜喜时,承庆宫却显得很沉寂。
原来庆容华早年与济阳王萧湛有过一段恋情,心所爱的人乃是他。
后来,萧湛为没能入继大统而怨恼,于是想了一个办法,忍痛割爱让庆氏入皇宫,暗打探宫确切消息,并传信与他。明面庆氏是萧翁业的妃子,其实是个细作。这些年庆容华为萧湛通风报信,做了不少事,可如今萧湛却兵败被杀,怎能不令她痛心?自庆容华得了萧湛的死讯后,便一病不起。
侍女映波劝慰道:“王爷已逝,容华当看开些,千万别伤了贵体。”
庆容华卧在病榻,面容枯黄,尽显憔悴,无限凄楚地道:“他曾对我说过,有朝一日若能称帝,会娶我。可我现在却与他阴阳两隔,生死都不能相依。如果可以重来,我情愿他没有权欲心,安分地做个王爷好,我也不至于搭自己半生幸福,每天面对一个不爱的人。”
她拒绝服药,不久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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