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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印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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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印雪是悄悄离开日月神教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当朱长驷从一教徒口获知印雪不见了,不由气道:“她去哪儿了?”

那教徒道:“属下不知。今早没看到左使。”

随风担心印雪独自出去会有不测,遂道:“主,属下这去把左使找回来。”

朱长驷脸色阴翳,冷冰冰地道:“她擅自离开,不按本座的计划行事,要是做出违背本座意愿的事来,不必再活着回来。”

随风听了心寒,还是恭谨道:“请主放心,印雪一直忠心耿耿,她绝不会做出不利主的事来。”

朱长驷目有疑光:“是么?”见随风一脸忧急之色,便松口道:“那先把她找回来再说。”

随风欢喜谢过,赶紧出去找印雪了。

话说廷尉姜荣在狱审问了印雪几次,刑都动过了,仍是闭口不说半个字,无奈叫人告知萧怿。

萧怿在章德殿听了来人禀报,冷笑一声:“这个女刺客嘴倒是挺硬,都受过刑了,还不肯招供。”

侍立在一旁的袁成凯道:“元日那天属下也去追过她,当把她抓住取下面具时,觉得好像是日月神教的左使。”

萧怿微感惊讶:“你也这么认为?”

袁成凯极力回想着道:“几年前属下随皇去金凌途遇刺,曾亲眼看到日月神教左使的真面目。虽时隔已久,记得不大清了,不过看她面容,倒真有几分像日月神教左使。”

萧怿若有所思:“她要真是日月神教左使,或许事情会好办些。”

袁成凯感到不解,想要询问,却见一小黄门神色匆匆进来禀告:“皇,有一个自称是日月神教右使的人擅闯皇宫,非要见皇不可。”

袁成凯怒道:“此人真是狂妄!皇岂是他相见能见的?”

萧怿则想:他既然自称是日月神教右使,那他定是为狱的女刺客而来,说道:“他敢独闯皇宫,看来是有备而来,叫他进来吧。”

袁成凯担忧道:“皇,他此来怕是有诈。”

萧怿淡定道:“你不必担心。宫里有这么多侍卫,何况那女刺客还在朕手里,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袁成凯觉得有理,稍稍放心。

很快,身穿石青色长袍的随风大步进来。他看萧怿的眼神是犹豫的,勉强行了一礼:“随风见过皇。”

他在离了日月神教后,想到印雪曾在教说过要杀萧怿的话,猜测很有可能是进宫了,便赶着到俞安城四处打听,终于从一个知情人口得知,有一个女刺客在元日假扮舞者刺杀皇未果,已被押入大牢受审。他想着所谓的女刺客应该是印雪,便闯入皇宫要见萧怿。

萧怿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男子,棱角分明的脸,隐含萧杀之气,微微一笑:“朕对你早有耳闻,或者说早在朕还是太子的时候,已经见过你了。不过直到今日才算见过你的真容,果然不一般。”

随风沉静的眸色微见波澜:“皇过誉了。”他正色道:“随风此番前来,是想跟皇做一个交易。只要皇肯同意放了印雪,那么皇想要的东西,我会拱手奉。”

袁成凯怒视随风:“你口气倒不小。那女刺客胆敢行刺皇,已然犯了死罪,难道你还指望皇放了她?”

萧怿做了个禁声手势,有点好地问:“你知道朕想要什么东西?”

随风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握在手里:“这是我教内部结构图,不正是皇想要的吗?”

萧怿感到惊讶,马摇摇头道:“你是朱长驷跟前的亲信,你肯做出背叛他的事,朕实难相信。”

随风嗤笑一声:“皇是认为我手里的这张图是假的?”

萧怿反问:“难道不是么?”他一脸洞悉,“你不是欺朕辨别不出图的真假,随随便便绘了张假图想蒙骗过朕,换回你的心人?”

随风放肆地大笑了几声,敛容肃然道:“皇真是太不了解我的为人了。我虽是日月神教人,但从不愿做耍滑使诈的事。”他见萧怿仍是怀疑,又道:“皇要是不肯信这图是真的,先抛开不说。当初主派我和印雪在你出宫远游途行刺你,若非我非要见到你的尸首才肯罢休,皇你早已不在这世间了。”

袁成凯忍不住喝道:“休得放肆!”

萧怿怨怪地看他一眼,从袖取出一枚铜指环丢在随风脚边:“朕想这个应该是你心人丢的吧?”

随风乍见到这熟悉之物,心感惊讶,弯身拾起:“你拾到的?”

萧怿淡淡道:“当时朕又回到被大火烧毁的客栈,在一片废墟里发现了这个。朕想这应该是一个重要的罪证,保留了下来。现今朕早已知道了你日月神教的种种恶行,这指环没有再留下去的意义了,还与你吧。”

随风凝视着手的铜指环,想到印雪因丢了它,朱长驷便一直对她有怨恼之意,没再给过她好脸色看,致使她不再得朱长驷重视,过得十分自卑。或许是为此,印雪才会不顾性命跑到皇宫刺杀萧怿,想借此来挽回一点她在朱长驷心目的位置。只可惜她哪怕搭自己的命,朱长驷也不会对她心生一丝一毫的怜悯。他悲凉一笑,毫不犹豫地将铜指环仍进了一旁烧得正旺的火盆,似乎想把内心伤感压抑的情绪也一并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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