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6章 番外116(2 / 2)

加入书签

景如是点头,但咳得更厉害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之后,她在他面前呕出了一口血。

“如是!”巢彦大惊,慌忙将她抱住,一边探她的脉搏。

“我没事。”景如是摇摇头,唇色发白,气息急促,说话的声音都显虚弱。

“还说没事。”巢彦脸色惨白,自责地说道,”都怪我,不该带你山来,我马带你下去。”

景如是不想他内疚,决定告诉他实话:”彦,你听我说,这不关你的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咳血了。”

巢彦听了,更担心了,抱起她,健步如飞往山下跑去:”我马带你去看最好的大夫。如是,你不会有事的。”

“停!”景如是心发酸,她自己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了,不如趁这个时候跟他说清吧,能让他断了对她的情意也好,”彦,你先停下,放我下来,我有事跟你说。”巢彦闻言停下脚步,看她坚定的双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将她放下,问道:”如是,你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我吐血不是因为生病了。或者说这种病是天罚的,无药可救。”景如是看着他,眼神染一丝忧伤。

“天罚?”巢彦楞了楞,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不是陇南那些大族,我不信什么天罚。你生病了,我算寻遍天下名医也会治好你。”

“我吐血的确是天罚,受到天的惩罚。”景如是摇摇头,说道,”我有一个秘密憋在心里很多年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但今天我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什么秘密?”巢彦心头隐约涌一股不好的预感,他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我本是千年之后的人,在我的那个时代,科技十分发达,人们能借助机器在天空飞翔,也能潜入深海探索,甚至能穿梭时空,回到过去。”景如是小心翼翼地说着,同时观察着他的反应,怕他不相信,”有很多人都在研究时空的秘密,而我参加的团队是最顶尖的。我的老师花了三十年的时间进行时空穿梭实验,在我之前,有无数志愿者都失败了,但我却第一次成功了。可是实验出现了误差,我的脑波并没有与选定的历史人物重合,而是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与当时刚出生的景如是重合了,于是我成了她。”

巢彦哑口无言,他的脸混合了震惊、讶异、难以置信,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消化她的话,而且并没有当她疯了。

“你是说,你不是真正的景如是?”他深深吸了口气,问道。

景如是点点头,但马又摇头说道:”的确曾经有另一个景如是,但她刚出生的时候夭折了,而刚好我的脑波覆盖到了她的身,所以我成为了她。本来按照实验计划,我应该呆一段事件之后会穿越回去的。可是这个时代并没有出现在我的历史,也是说,我穿越到了一个平行时空。我的老师没办法搜寻到我的位置,所以他找不到我。而我这样留了下来。”

她说的很多话他听不明白,但却明白了一件事:”你的意思是,你取代了一名死婴,所以你其实还是景如是,对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景如是点头继续说道,”穿梭时空有一条铁律:那是绝不能参与到历史事件之去,继而改变历史,否则穿越者重则丧命,轻则也会出现各种疾病。我不仅穿越到这个时代,取代了景如是,还做了很多事情影响了这个年代。如果没有我,康惜赐可能已经成为了皇帝,巢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彦,你现在明白了吗,我是害死你家人的罪魁祸首,你不该爱我的。”

巢彦顿时倒退一步,唇角抿得紧紧的,眉峰如刀般聚拢而起。他的脸色略显苍白,头脑更是一片空白,无法理解她的话语。

景如是咬了咬下唇,愧疚地说道:”彦,对不起,是我的自私害大家陷入了现在的局面,对不起。我如今这样子也是咎由自取,我会尽快离开陇南的。”

看着他,他却毫无反应,目光也未投向她。

景如是心隐痛,知道自己伤他太深,最后再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走。

然而,刚走开两步,一只强壮的臂弯忽然揽住她,将她搂入了宽厚有力的怀抱。

“不要说对不起,那些都不关你的事。”巢彦的声音那么低沉、那么沉重,然而每一个字都穿透进了她的耳膜里,”你说你改变了历史,也许惜赐该坐皇位,也许巢家不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但事实已经铸,历史不能重来,你若不出现,也许我早已战死沙场,也许巢家一夕没落,谁也不知道也许会发生什么。我不想再去追究那些可能不可能的事情,我只知道我爱你,想一辈子守护着你,这足够了。”

“彦。”景如是眼眶湿热,声音哽咽。她抓住他的臂弯,浑身都在颤抖。

她对他那么坏,他为何要对她这么好?这教她更加痛苦难受。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算逆天也要留住你!”握住她的手,巢彦对天大喊道。

景如是早已泣不成声,在他怀里默默留着泪。

“别哭了,今儿个是你生辰,你要开开心心的。”巢彦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今天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想买什么、想吃什么都提出来,开心地过完这一天好吗?”

“嗯。”景如是点点头。把今天当做最后一天来过吧,给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让她稍微弥补下对他的亏欠。

一整天,他带她泛舟游湖,看了南国竹海,尝遍了特色小吃,买了整整一马车的东西。用过了晚膳,他带她来到江边,天幕突然绽放出无数朵绚烂的烟花,姹紫嫣红,点亮了整个夜空。

她的思绪忽然回到了那一天,同康惜赐同看烟花的那一晚。她转头看向身侧伟岸的男子,从他的身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如是,只要你平安快乐,我也开心了。”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她的鼻子一酸,主动抱住了他。

此起彼伏的烟花在他们的头顶释放出毕生的美丽,正如他们年轻而炙热的生命般,绚烂美丽,充满了迹。

“盟主,景如是已到了陇南,巢彦寸步不离,我们无法下手。而康惜赐则仍然不知所踪。”一名年男子站在云浅雪的面前,将近期的情况禀告之。他的脸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令他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他的声音低沉而洪亮,一听便知是内力深厚的高手。

“景如是如今已经失势,可以暂时不理。康惜赐藏在北方,定是想养精蓄锐以待对付皇帝。他城府颇深,警觉非常,若是不趁他羽翼未丰时除去,只怕今后更难对付。药鬼,你多派些人手去寻他,务必要将他找到。”云浅雪的声音温润如玉,一如往常般波澜不惊,他慵懒地靠在软椅,交代属下道。

“药鬼明白。”年男子又说道,”可康惜赐武功高强,他的旧部又有许多高手,只怕找到他也不容易对付。”

“你只管找到成,我会亲自去拜会他。”云浅雪淡淡一笑。他同康惜赐之间的恩怨三言两语怎可了解呢?

“属下知道了。”药鬼点点头,又说道,”盟主,属下还有一事要启禀,是关于七色莲的。”

“说。”云浅雪双眸微微一亮,稍稍侧了侧身子,说明他很在意这件事情。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