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囚徒(2 / 2)
“好像叫做灵雯,是个女的。”
男子神色一动,面露恍然,“原来如此。”又思量了一会儿,才再问:“他们既给了你请帖,为何你没跟他们在一起?”
“萍水相逢,我不想多做打扰。”墨非自然不能说是他要摆脱监视之类。
不过年轻男子对这个问题似乎也并不多在意,又问:“莽山是什么回事?”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
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此去西边十里,原本有座莽山,前些日子莫名就塌了,你是那时从那边被带回客栈的,那里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这个说法在小二的记忆中亦有,只是男子并不相信,“你最好仔细想想,否则,我不介意用魔种帮你回忆。”
莽山的事情关乎墨非的真实身份,是绝无可能透露的,他摇了摇头,“这些日子我已试着想了许多遍,什么都记不起来。”
年轻男子盯着他,想象中的暴怒没有到来,甚至他也没再用魔种威胁,“你还不知道我生生宗拷问的手段,我劝你一句,莫要以为自己骨头很硬。前些日子我刚审过一个骨头硬你百倍的家伙,最后还不是像狗一样问什么说什么,但求速死。”
“你可以用那魔种试试,或许它能帮你找到那些我自己都记不起来的东西,但若要问我,记不起来便是记不起来。”墨非不为所动。
年轻男子见他如此说,摇了摇头,“张伯,把他关起来,不用放在地窖,那算什么折磨,等石道人来了,让他尝尝那情人吻的滋味。”
情人吻一词颇为古怪,但张伯听到这东西面色却显出了一丝不自然,再看向墨非的眼神便带了些怜悯。
“小子,你绝不会愿意试试那东西的,不若老实招了,也少受折磨。”张伯道。
“非是我不想说,实是不记得,两位不若问些别的问题,若我知道,定然知无不言。”
他说的十分诚恳,但两人却都不相信,张伯一声冷笑,“这是你自己找罪受,也怪不得别人。”说着伸手一抓,将墨非像拎只猫仔一般提起来,上楼,随便找了间客房,把他扔了进去。
接着张伯对其上下其手,就在墨非以为自己要贞洁不保的时候,对方将他的包裹、长剑、甚至揣在怀里的那个装着记忆体的香囊都搜了出来,全部拿走。
好在记忆体本身只是科技造物,毫无灵力波动,张伯也没有仔细探查,便统统收入了腰间的储物袋里。
接着他就离开了。
他没有禁锢墨非的身体,这显然是有恃无恐,经过智群的测算,张伯应当是一位筑基修士,此等修士不仅已经可以无碍的运使大量术法,还可以驾驭飞剑、法器,使用种种符箓,便是他仅剩一口气,墨非也没有任何机会从其身边溜走。
墨非没有听到门上锁的声音,但试了试却推不开,甚至连窗子也似乎被某种力量封锁,拉之不动。
事实上整个客栈都是如此,凡人根本无法进出。他已经成了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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