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我叫疾寒 是个傀儡(2 / 2)

加入书签

没有呼唤树儿,树芯偶随便捡了块地方,也不顾身下满是沙土,直接躺了下来。

齐仁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重新拥有了视野,却被身边的光灼得躲闪。

倚在洞穴墙壁的冷迅,正积极地折射着太阳,强光之下,齐仁智看不清那道曾经熟悉无比的身影。

“真是的,还只是个半成品,嚣张什么啊。”齐仁智的话中罕见地带了丝笑意,阳光能给人带来好心情,光辉下的身影也是,不见阴影,大抵可以暂时忘却伤痛。

齐仁智循着有身体时的旧例,深沉地伸了个懒腰,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心里却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树芯偶玩笑似的摆弄了一下银白色的骨骼,像是与他共舞了一曲。“我的手艺还不错。”见冷迅的骨骼活动起来灵活如常,甚至已经超越了本人,齐仁智的心情也很轻松。

“接下来就是好好武装你了,你生下来时就已经是战士了,不是么。”在齐仁智的计划中,还是要给冷迅的尸骨做一个外壳,将他脆弱的骨骼保护起来。

外壳齐仁智的选择依旧是乌皮木,没有树儿的千年积淀,乌皮木依旧是在这方面最具优势的木材。为了不让做出来的傀儡显得臃肿,齐仁智没有做那种中空的外壳,而是将处理好的木材变成了一块块小块的木板。

在齐仁智的细心拼接下,整个傀儡威严而不失灵活。至于武器方面,齐仁智倒是没下多大的功夫,打磨了几个锐利的尖刺,直接套在了冷迅的指骨上,而蛟骨的末端也被齐仁智削尖,套上尖利的枪尖,还在其中隐了把利刃。

“这样看起来就阳光多了。”落日余晖,已经洒在了这两个傀儡身上,齐仁智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将冷迅变成了一具有杀伤力的傀儡,其间的辛苦算不得什么,在制偶时克制不住的那些情绪,才是最让齐仁智憔悴的。

齐仁智又从移乾袋中取了一大一小两个物件,那个邪魅的面具,乌峰之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几人,记忆的浓缩又重新罩上了冷迅的脸。“嗯,挺搭,这是狼崽子的狂野。”

面具提升了整个傀儡的神秘感,却依旧呈现着狼崽子那最原始的狂放。

“你的老战友也该继续陪着你才是。”齐仁智舒开了手中卷着的狼皮,青影,至死都陪伴在冷迅身边的动物伙伴,两人在之后还会用另一种方式并肩作战。

狼爪上的皮毛搭上了傀儡的肩,两颗犬齿从面具两侧伸出。齐仁智用木钉将这一人一狼细细结合好。整个傀儡也算是正式成型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以冷迅骨骼做成的这个傀儡算不上傀儡中的精品,哪怕齐仁智在其中添加了不少很珍贵的材料,也无法改变这只是具普通的近战型傀儡的事实。

“你可能会不太满意。”齐仁智仔细擦拭着整个傀儡,擦去了制作过程中沾上的扬尘“这不是我的能力极限,却是我能思索出的最合适的样子。”

齐仁智在制作过程中没有用到任何一张图纸,也没有借鉴任何一个优秀傀儡的模板。

冷迅还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个子还没长开,在树芯偶面前甚至还显得有些矮小。

“你是什么样子,我就把你做成什么样子。”齐仁智说任何话,冷迅都已经听不到了,但这不是关键,齐仁智现在需要释放。需要从那些撕扯友人血肉的画面中将自己释放出来。

“如果我不死,那么你还会陪我很久。”齐仁智自言自语,说着自己的打算。“我会成长,会变得很强,强到能讨回所有孽债。你也是,会随着我一起变强,然后杀掉那些该你亲手杀掉的人。”

自言自语完,齐仁智的控偶丝搭上了新的傀儡,在齐仁智的控制下,傀儡很自然地随他走出了洞穴。

树芯偶直接斩断了一棵发育不良的树,然后将它拖进了制偶的洞穴中。

“呼……”爝火偶肆意喷吐着火焰,那棵树也在洞穴中尽情燃烧起来,冒出滚滚黑烟。“烧了最好,免得那些贪嘴的畜生来打扰你。”树芯偶站在一旁,看着火焰将洞穴内残留的那堆腐肉烧尽。

“树儿,可以出来了。”齐仁智松了口气,呼唤了一声树儿,在整个制偶过程中,树儿始终没有发生,遵从齐仁智的命令做着修炼,维持着两个神识的能量供给。

听到齐仁智的呼唤,树儿也从深修状态中脱离了出来,懵懂地问了一句:“少爷,都结束了么?”“是啊……”齐仁智的声音有些沙哑“结束了,也能开始了。”

以冷迅为本,将新傀儡做好之后,齐仁智在这片土地上的最后一件事情已经完成了。

他之后要做的就只有游历,然后成长,然后复仇。

“他被少爷您做的很好看呢。”树儿已经猜出了在这其间齐仁智都做了些什么,看着面前威严的傀儡,树儿也不吝赞美之词。

“是么?”齐仁智的声音中能听出一些喜悦“那和你比起来呢?”“啊?这个么?”齐仁智玩笑似的问了树儿一个问题,却让树儿陷入了长考。

毕竟树儿还是个小孩子,自然是不肯被比下去的,但冷迅对自家少爷又意义非凡,所以这个回答,树儿想追求完美。

“他比我好看。”树儿平静地说“哦?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儿还会这么回答。”齐仁智满以为树儿会迫不及待表示自己是最好看的,但树儿紧接着又传了出来“但我会越来越好看的。”

“哈哈,树儿长大了。”齐仁智笑了,树儿这个小老树,在和自己相处的日子里已经越来越有人性了,也会做一些情感上的思考。

“好!继续成长,向前冲吧!”一阵山风吹过,狼皮拍打着雕琢好的外壳,噼啪着,响的很有活力。

树芯偶扶住了新傀儡的肩膀,两个傀儡,一同凝视着将沉的太阳。

“少爷,他又叫什么名字呢?”“名字这东西嘛……好吧,我现在现想一个。”“都下定决心做傀儡了,还不先把名字想好啊。”“要不这样,叫疾寒好不好?”“嗯?这个名字怎么解释。”“冷对寒,迅对疾,主要是听起来还顺耳。”“好敷衍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