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演树兄 呆萌树妹(2 / 2)
“他真的很坏,刚才骂你那都是轻的,你看看我。他不仅把我做成这个样子,还把我的神识囚禁了,不让我自由。”
“喂……树儿,刚才咱俩是当着人家的面儿商量的,你当人家傻啊,信你说的这话。”齐仁智看着此时的场景,愈发觉得可笑,站在人类的视角,树儿说的那些,是不能更拙劣的瞎话了。
“你……可怜。”老树神那边还就真选择性失明,反而可怜起树儿的遭遇来了。这一下让齐仁智彻底崩溃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直在冲击他的三观。
“这叫什么事?这叫什么事儿!整个就是一憨大哥忽悠傻妹子么!你俩还真能聊到一起去?”齐仁智毫不矜持地咆哮着,眼前这俩树一个故作可怜,一个呆萌地应和着。
“我上辈子究竟做什么孽了,会被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摧残!”“别嚷嚷,别嚷嚷。我这么精湛的演技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不奇怪,淡定,少爷。”“你当个群演都是三流的知道么,树儿。”齐仁智被折磨得心态失衡,屏蔽了神识,自己静心深修去了。
“聊出个结果来叫我,先把咱们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问明白。”说完,齐仁智那边没了动静,当真是去深修平复自己的心情了。
“那个,树妹妹,咱们继续聊。”“好……好的。”“你刚才是不是说我身上不干净,能告诉我那是什么么?我一直被囚禁着,搞清楚是什么,或许我还能逃出来。”树儿说完还故意哀叹了两声。
“被歹人利用,我这心里也是苦啊。树妹妹,你是不知道,他不仅占用我的身体,还整日对我呼来喝去的,你说我好歹活了几千岁了,如今还要喊他这个毛孩子少爷,这上哪说理去?”树儿这边也没闲着,趁齐仁智深修的功夫,还好好吐了一次苦水。
“你……可怜。”老树神依旧是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认真却又有些刻板给树儿一些回应。“是呀,所以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干净,又是什么东西让你怕?”
树儿此时算是聊到了正题“鬼……鬼的牙印。”老树神依旧憨厚地回答了树儿的问题,不过这个答案却让树儿一头雾水“鬼的牙印?什么鬼?”
“鬼……坏鬼。”“呃……我不是问你,不过说是牙印,这个鬼咬到我哪里了?”“手……双手。”“双手?”树儿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老树神说被鬼咬过,何时被咬的呢?
树儿仔细回忆起这两天的经历,这双手干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自打来了叶灵雨林,这双手掰过鹿角、拔过树皮,凿过石盆,逼死过小花,当然也有催开小花的时候。最多的,还是跟小姐姐接触,刚才抱小姐姐回去的时候好像还碰到了呃……咳咳。
哪怕真的是被鬼咬过,啥时候被咬的呢?树儿思来想去琢磨不明白,只能余后在和少爷讨论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光知道这不干净的东西是啥了,怎么解决也是一个问题,树儿想一鼓作气,连并这个问题一起解决了。
“那我要怎么办呀,我还指望着挣脱牙印,重获自由呢!”“静……静应该可以。”“小姐姐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么。”“静刚才帮我……可以。”
“你是说小姐姐的那个什么,叶之语:净,可以是么?”树儿果然打探到了有价值的东西,想再问明白一些。
但这句问完,老树神却迟迟没有回应,反倒开始喃喃自语“静……庸的宝宝……静……庸。”“我要庸……呜呜呜……我要庸。”
老树神大抵是借由林静,又想到了林庸,开始哭了起来。这次不光有声音,连带着树皮表面,都开始有些水珠渗漉。
“你别哭啊,我没问完呢,那个……”“我要庸……要庸!呜呜呜……”这老树神一哭,树儿也傻了,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说哭就哭,一点都不知性,没办法了,只能喊醒自家少爷,再商量对策了。
“少爷?少爷?”树儿的神识开始呼唤齐仁智“少爷?”齐仁智当真陷入了休眠之中,沉降自己的情绪去了。
“少爷,蚁皇来啦。”“老王八蛋,我草你……”“蚁皇”二字果然管用,齐仁智这马上苏醒,张口就想来句国骂。可眼前空无一物,只有老树神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你能不能别乱开这种玩笑,树儿!”“这不是喊不醒你么,别说这个了,老树神哭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少爷。”“哭了?怎么回事?你调戏人家了?”“什么跟什么呀,人家还是个小姑娘,我……少爷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此时接近日出,林中开始有了些光亮,树儿向自己求助,齐仁智看着眼前的画面,也陷入了沉思。
“少爷,有办法了么?”“嗯……”齐仁智下意识地控制树芯偶点了点头“树儿,我问你个问题,日出之时,草木上有水珠滴落,你想到了什么?”
“啊?这……我不知道。”“笨!露水啊,集千斤露水的那个露水啊!”“少爷,你是想?”“这几天这个小家伙耽误了我多少事儿,我这借她点东西不过分吧。”
“可少爷,您把自己的收获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不是有点不厚道?”“树儿,我发现只要是跟我作对的事儿,你的反应就贼快。费什么话!我计划的事情能顺利进行不比这重要。”
“淌了这么多了都。”齐仁智看着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我得抓点紧了。”
“诶?我盆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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