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操偶 百年笑对(2 / 2)
“所以,你们就当这诅咒是老夫在督促你们吧,在较之常人更短暂的生命中,努力修行,争取勘破大道,再去那极境问个究竟。”
“现在,生命对你们的定义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傀族人了,而是一个在与诅咒斗争的战士,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仍要挺直腰杆,直面苦难的勇士。”
“现在老子要走了,遗憾有些事情没有做完,等会怕是闭不上眼睛。所以,都给老子笑吧,笑出你们的态度,笑到老子能看见希望,笑到老子能……安心闭上眼睛。”
那本史书中记载,齐纵生走时,傀族上下,放生大笑。这笑声响彻云霄,亦响彻云枭。齐纵生这一传奇人物,用最潇洒的方式和这个成全了他的大陆告别,只余下那重逾千斤的几个字。
“生即苦难,笑对百年。”
这段对历史的追忆齐傀王未语与旁人,暗自噙着泪,看着眼前这个伟岸的傀儡。想到自己这几日眼泪确实出的有些勤了,齐傀王眼眶泛起精神力,把那将出未出的泪水弹了去。
“笑对”偶,此时齐傀王读出了它的伟大之处。它的伟大不仅限于自身的神奇,更是一种见证,见证傀族人,在诅咒中那挺直的脊梁。
“眼下还不知战事何时到来,几位哥哥现在要做的,跟之前入孩老窟的傀族先辈一样,用自身精神力饲育这‘笑对’偶,让其在材质上更为精进,这个待几位哥哥的神识触及‘笑对’时,便知如何做了。”
齐傀王暂时压抑住情绪,继续跟齐天傲几人说着在这孩老窟中的职责。
“自身修为无力施展,本来还觉得可惜,没成想能为这惊世傀儡出一份力,我等甘愿,甘愿!”齐天傲几人高声齐呼,原本入孩老窟是几人为尽孝心,做出的牺牲。现在在他们眼中,这却是一种幸运,入窟前的决绝,大抵就是对他们心性最后的考核。
“好,既是如此,文官何在!”齐傀王想借着众人的豪迈气势,继续接下来的程序。“族长大人,属下在!”随性文官同样高声回应,俯下身去,将簿子铺展开。
“今日,有傀族五人,自愿入窟,故记于傀族典籍之上,以示后人。”文官从怀中摸出一杆毛笔,笔锋此时有些干涩,文官将其凑近嘴唇,用力抿了两下“族长请讲!”
“齐天傲!”齐傀王说出了第一个名字,看向了齐天傲,齐天傲心中鼓起一股傲气,调动起精神力直冲“笑对”偶“是老子!”
“齐天恒”,另一个傀族长者被喊到名字,那人同样鼓起精神力,直接联通了“笑对”偶,“是老子!”
“齐天勇!”“老子在这里!”“齐天宸”“老子也在!”“齐天寰”“当然少不了老子!”
五道控偶丝,蓝绿不一,连接着“笑对”偶,几人放声大笑,“笑对”表面也光彩更甚。文官伏在地上,奋笔疾书,将这一幕详尽地记录在纸张上面。
“入窟一事,礼成!”齐傀王高举右手,燃起精神力呼应着场中的几人,然后单膝下跪,郑重地低下头来“齐天恸,现任傀族族长,谢过几位哥哥!”
文官终于在之上写好了这最后一笔,几人心中觉得痛快,控偶丝附着在“笑对”上,久久不肯离去。
“怎么这么吵啊……”就在几人兴致勃勃地进行这豪放的入窟仪式时,孩老窟内的某一个通道尽头,一个老头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知道啊,按说,还没到这后辈入窟的日子。”旁边有一老妪的声音紧接着传出“后辈?后辈是什么呀,能吃吗?……”老头慢慢悠悠地说着,大概是神智有些不清醒,问了一句。
“呸!你这老头子……”老妪张口欲骂,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诶,那个谁,他们在说什么呀。”“说什么?”见老头有没说出自己的名字,老妪有些生气,语气中全是不满“说你祖宗!”
“哦!我祖宗啊!那是个老混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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