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之水 树下狂徒(2 / 2)
这好笑的场景缓解了齐仁智的尴尬,接下来他还是像刚才一样,虔诚地取水,送水,然后收碗。
虽然旁边空无一人,大祭祀也知道他在做什么,故意不作声。但这毕竟是在新树神的注视下进行的。见自己做的手脚就那么被齐仁智掩盖过去,新树神着急了。
大祭祀原本还松了口气,齐仁智将换水一事做的极为隐蔽,旁人是看不出端倪的,事情应该就这么着,能瞒过去了。可就在这事,大祭祀脑中却响起了别的声音。
新树神看透这一切,给她传讯号了。大祭祀的脸瞬间暗了下去,她料到了这么一出,但此时若是事情暴露,对齐仁智是致命的打击,她一直隐忍着,内心的紧张让大祭祀汗流不止,整张脸也怕被人看出不妥,隐在了袍子里。
在听到几声极不友好的警告之后,大祭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到旁边有几个同族修行者的眼神已经不善,只好一咬牙,大喝一声:“都不要喝了,这个水有问题!”
“大祭祀您这是什么意思?”齐仁智听到大祭祀的声音,停住了动作,转头看过去,大祭祀的眼神飘忽,转向了人群中的几处。
齐仁智瞬间会意,但心却降至了冰点,事情终究还是暴露了。在大祭祀发出声音之后,有几位修行者也已经从人群闪身出来。
“我等接到树神传话,说你小子在水里动了手脚,是否真有此事?”有一面目严肃的壮硕男子率先发问,走向叶缸准备前去探视一番。
“不必了,这水确实不是你家树神给的神汤!”齐仁智刻意加重了“神汤”二字,整句话听起来十分嘲讽。
“我叶灵族自问待你不薄,今日乃树神大人降下第一道福祉的大日子,你蓄意扰乱是有何居心?”齐仁智不仅承认自己做了手脚,还丝毫没有愧意,这让叶灵修行者有些恼怒。
“我劝你赶快说明用意,否则当亵渎树神之罪论处!”“亵渎树神之罪?”树芯偶耸了耸肩,将手里的叶碗扔下,缓缓走向那口叶缸。
“喂,你们看好了,什么才叫亵渎树神!”齐仁智说完,直接激发树芯偶手上的木爪,将那叶缸撕成了碎片,叶缸破碎,那所谓被树神祝福了的露水四下乱流,叶灵众人看到此情此景直接愣住了,反应过来的马上开口斥责齐仁智。
“树神念你勤勤恳恳收集露水不易,特赐福于它,以之赏赐族人,你现在却糊弄我族信徒不说,还破坏这赐福之水,太过分了。”第一位喝完水的老者,知道自己被糊弄了本就有些生气,看到齐仁智的所作所为,更是愤怒,直接出言斥责。
“是啊,我好过分啊。”齐仁智回了一句,然后走到新树神的主干旁,在众人纳闷儿之际直接抬起脚,踹了上去“我!去!你!妈!的!”
“大胆!”大祭祀直接伸手发出一道绿光“叶之语:囚!”,绿光化作翠色绳索,瞬间缚住了树芯偶,并牢牢地打了几个结,任齐仁智如何操纵,却都动弹不得。
“破坏树神赐福仪式,还亵渎树神,真当我叶灵一族是好欺负的么。”“妈的,不是把这老东西撒的尿当神汤么,我现在直接把锅砸了,每人不限量供应,你们去舔啊!”齐仁智此时心底更多的不是绝望,而是愤怒。
愤怒自己看清楚了这现实,却无力改变,愤怒叶灵族人的愚昧。
“你们他妈的把这些舔干净了,不死上百八十个,老子跟你们姓!”齐仁智大声叫骂着,将真实的情况说了出来。“竟还敢口出狂言!”大祭祀伸手虚握,将树芯偶身上的光索缚的更紧了些,甚至能听到一些嘎吱嘎吱的声音。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明白!”有心的族人听懂了齐仁智的意思,大声质问“难道你在这水里下了毒?!”
“是啊,我想毒死这棵老树,让你们这群只晓得愚忠的假信徒看个明白,呵呵!可是这老东西看出来了,还添了点作料赐给你们,树神?!真他妈的称职。”
齐仁智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顿时群情激愤。“大祭祀,杀了他,不仅心怀歹意,还出言污蔑树神,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啊,大祭祀,这等狂徒就该就地正法。”
原本谦和的叶灵族在齐仁智出言中伤树神的那一刻,全部换了副模样,大声斥责着齐仁智,其中还夹带着不少污言秽语。有些个仁慈的妇人骂是骂不出口的,此时正低着头,念叨着“树神恕罪,树神恕罪。”
“呵!”在大祭祀秘法的威能之下,齐仁智虽没有**,却也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但他心中愤怒,依旧再用各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轻蔑。
“如此狂徒,应当如何处置,请树神明示!”大祭祀见群情激愤,作出一副祷告状,众人见大祭祀这个模样,也都住了口,等待树神宣判最后的结果。
“飘叶近侍何在?”大祭祀闭目祷告了一会儿,睁开了眼睛“属下在!”人群中出现了男女几人,都身着白色绿边长袍。
“将此狂徒缚于树神之上,树神传旨,将亲自制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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