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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零四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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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林叔叔吗?

风远既然喊他叔叔,而不是称呼他大人的话,就代表风远的确没有被逼迫了。

只是,魔力等级二级的风远真的能必胜?

卡洛林深深的看了风远一眼,而后点头道:“既然风远你觉得不需要,那我就做这个公证人。”

绝对保证公平的同时,以他圣化的实力,也同时可以保证双方都不会因为比试而出现死亡的情况。

“那么,都准备吧!”

随着卡洛林的话音落下,风远和火烈同时抬起了弓箭,也同时将手搭在了箭囊里面的箭羽上面。

比直射,并不是从放箭开始的。

严格来说,举弓才是比试的开始,尤其是这种有比试时间快慢先后的比试之中,搭箭和放箭的速度也是很重要的比试项目。

所以并不可能等到你把箭矢搭好了,才叫做准备好了。

见到两人都互相举起了弓。

卡洛林脸色严肃起来,陡然喊道:“开始!”

下一刻,火烈和风远都是同一时间从箭囊中取出了箭矢,轻轻翻转手腕,箭矢旋转着上身。

肩头搭在了弓上面,往前一推,再往后一拉,箭尾便稳稳的卡在了弓弦上面。

卡洛林眼中闪过赞赏之色,两个人都很厉害!

这是很了不起的细节!

能够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在最短时间内搭箭完成,是一种高超箭术的体现。

这非不可是对于弓箭都如臂指使之后才能做到的,否则的话,光是搭箭一环,想要将箭矢稳稳的搭在弓弦上面是很费心神的。

毕竟,箭矢箭尾后面,只有一个比弓弦略微宽一丢丢的缝隙而已。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技术不到家,搭箭就会像穿针引线一样麻烦。

但这两人,无论是风远还是火烈,都已经将搭箭这一步骤做到了极致的快速和简约。

而在卡洛林赞赏的时候。

烈焰家族的几个精灵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要基本功是一样的,甚至于,只要火烈的基本功不差风远太多,那么有着魔力等级优势的火烈,就赢定了!

另一边,风衣满脸的焦急,她发现烈焰家族的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在箭术基本功上面一点都不输给哥哥。

哥哥是还有必中的旋律那种技巧,可这样的对垒下,即便没有必中的旋律,射出去也一定会必中的。

怎么办?

在这样下去,哥哥就输定了。

毕竟,火烈的魔力等级更高,火烈的身体素质更强,那么射出的箭矢就会更快……

该怎么办啊?

就在风衣担忧起来的时候。

风远却是微微改变了主意。

他原来的想法,是在火烈的箭矢射出来之后,用时间回溯的力量在途中让箭矢停止或者倒退的。

但现在想来,那样做的话,太过明显了。

甚至会引发女王陛下和长老以及五大氏族对自己的怀疑。

毕竟,临死的时候可以引发祖神护佑,还是说得过去的,可是,连比赛直射都引发了祖神护佑,这可就太夸张了。

而一旦被推翻是祖神护佑的话,搞不好还会有人怂恿着女王陛下对他重新审判。

毕竟,逃兵是相当于背叛了智慧文明联盟的举动,是奇迹大陆上少有的够得上死刑的罪责。

所以,风远改变了主意!

人啊!

不,精灵啊,还是要低调一些,精灵都太高调了,并不是很好的事情。

所以,他决定在火烈的箭矢还没有射出来的时候,就动用时间回溯的力量去影响火烈的动作。

这样一来,风远可以至少提前一秒射出箭矢,同样能达到必胜的效果!

想到就做,从来都是风远的风格。

他双眼紧紧的注视着火烈手中的弓箭,而后注意力完全集中,焦点聚焦。

火烈弓箭周围的空气在风远的眼中开始泛起高温之下才有的那种空气波动。

下一刻。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火烈明明已经行云流水套到了弓弦上的箭矢,突然退了出来。

火烈似乎没有任何察觉,他还在满脸认真的抓着箭矢往弓弦上面套去。

卡洛林看见这一幕,微微失望。

他并没有察觉到时间回溯的力量,他只是觉得,火烈的基本功还不够扎实,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失误的。

火烈家族的几人嘴角狠狠的一抽,火烈怎么回事?!

风衣脸色陡然转化,心底慢慢的喜悦,她迅速向着那个虚无缥缈的祖神开始祈祷。

而另一边的风远,在使用完时间回溯的力量之后,在彻底明确已经影响到了火烈之后。

他在读集中注意力,这一次不是集中注意力去用时间回溯的力量去影响火烈。

而是三点一线,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点上。

下一刻,那个点化作了风远眼中唯一的事物。

射击不会移动的靶子,寻找那个必中的旋律简直不要太简单!

必中的旋律出现了。

心若箭头,一往无前。

箭矢激射出去。

而这时候,火烈才刚刚将箭矢搭好。

如果风远够恶心的话,是有机会再次影响火烈一次的。

但风远没有这么做!

已经够了!

火烈的箭矢也急射出来,带着破风之声,飞射而来。

风远射出去的箭矢,却已经循着必中的旋律激射出去的箭矢狠狠的撞击在了火烈的胸口。

卡洛林一把抓住了火烈的箭矢,又一把抓住了已经射中火烈胸口的箭矢。

他淡淡的看着火烈,又看了一眼远处一脸平静的风远。

再怎么大起大落,风远也依然还是五大氏族最杰出的人物,还是那个能够在年轻一辈中一骑绝尘的天才!

卡洛林回头,对着火烈淡然开口道:“火烈·焰心,你输了,胜者,是风远·疾风!”

列车“咣当咣当”的行走在铁轨上,窗外的山水草木,迅速倒退着。

蒋端崖斜斜的靠在火车车窗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在他身前,小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还有一杯从事务所带来的金银花茶。

这金银花茶,可也有着不同的讲究,干花与鲜花,金花与银花,各有各的泡法。这些泡法零零散散,不下上百种,蒋端崖是不愿耐着性子去了解这些繁杂的手续的。

不过,事务所的小陈,却是深谙此道,桌子上这杯金银花茶就是小陈的手笔。

拧开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蒋端崖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又缓缓的舒展开来。

这金银花茶,却是被小陈泡出了先苦后甜的滋味来。

可再怎么先苦后甜,蒋端崖都是不喜欢金银花茶的,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他却是怎么也喜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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