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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缠魂之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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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的话徐徐传来,他说:“我刚才和你说话的过程,只是几个呼吸间,但是你额心的黑线却已经长到一尺之长,不信让道爷给你拔出来看看。”

吴心算是信了,大白既然敢说,那就必定有这两把刷子,她有自己的打算,于是摆摆手说:“道爷正顾着骨头,拔除也需要费精力,还是算了。”

大白看了看那边的魏伯阳,还是一动不动的抱着虞古,心中有些别扭,扭过头来对吴心说:“你说的也是,那还是我再给你断了吧。”

大白的话一出,吴心立马弹跳而起,不看他的眼,和他保持距离,避免肢体接触,避免思维互动,生怕大白只是一个眼神就把术法断开。

她摆着手说:“别介呀,你施了术,我就不会中别人的术了,而且你还可以随时找到我,不是很好。我信你了,厉害,很棒,比你强没有几个。”

话音刚落,大白觉得心潮澎湃,被认可的感觉真不赖,他说着开始给吴心讲咒术、祝术、巫术,还有用毒之术,他说的眉飞色舞,口沫横飞。

两个人头对着头,一个说的畅快,一个听着专注;一个神采奕奕,一个爱慕崇拜。

于是叽里呱啦,噼里啪啦,一个捧艮,一个逗艮。

“你是我的契约兽,这个不好听,我们是密不可分的伙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我的术法你要了解一二,以后我们配合作战时就可以天衣无缝,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大白兴奋的说着,他转头看向吴心之时,发现她的眼睛里竟然带着泪花,他吓了一跳。

“嚯,风迷了眼睛,还是怎的,我之前那般说你,你都没哭,你这是怎么回事。这‘缠魂之术’我第一次用,是不是很疼,哪里不舒服,头疼,身上疼,还是心疼,你怎么不说话呀。”

大白说着询问,吴心连连摇头,他也没有辙,于是摆摆手大方的说:“算了,我还是给你做个了断,撤了这法术吧。”

他的话音刚落,吴心的头摆的更厉害了,她的眼泪汪汪,说不出话,不停抽泣着,她怕一张口,就要哭出声来。

“哭”这种情绪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很久不曾拜访的稀客了。

想到此,又看着大白关切的神情,她突然忍不住,竟是噼里啪啦的开始掉起眼泪。

大白手脚慌乱,他开始用手去接她的眼泪,接也接不过来,又去给她擦,可是她的眼泪像是开了闸决了堤,越擦越多,大白的手开始打架,舌头也开始打结。

“你,你,怎么,怎么回事,说句话呀。”大白已经开始着急上火,手足无措,正欲发火,紧接着被吴心扑了一个满怀。

吴心紧紧的抱着大白,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大白是一个“过度清洁强迫症”的人,他的衣裳总是崭新的,头发也是干净整齐的,而且他极喜欢洗澡,为了隐匿身形,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异味,只有空气的味道。似乎他在自然之中,自然在他的体内。

再活一次,吴心又一次敢爱了,她从此爱上了这种没有味道的味道,爱上了这个没有味道的青年。

年少轻狂不知情,待到相识是流年。

最是伤怀方晓得,不离不弃情最真。

酒成杯,月已昏,回首佳人难在寻。

问君能有几多愁,云想花,月念容。

她为了这份少女情怀欢喜而泣,为了重生欢喜而泣,为了他真诚对待欢喜而泣,无论为了什么,这一刻她只想欢喜而哭泣,她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扑到大白的怀里哇哇的痛哭起来。

吴心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哭的累了,她放开大白,一歪身子睡了过去,眼睛已经哭成了核桃。

大白云里雾里,刚才也是被她哭懵圈了,居然陪着她哭了半天,弄得他的衣服肩膀、胸前湿漉漉的都是水。

大白叹了一口气,心想,定是之前的话说重了,对她好一点竟然哭成这样,她强悍的驱壳内毕竟还是个女儿心。

“女人麻烦,想当女人的雄兽也麻烦,又要换一身。”大白小声的嘟囔着,从储物空间中翻出一身衣服又重新换上。

他整理好行头,回头挑眉看着魏伯阳,他说:“道爷,你占我们家骨头的便宜半天了,也该有个限度吧。”

魏伯阳含笑的看着他,说:“我的手麻了,也想把她放下来,你们一人一句聊的那么投入,我也不好打扰,而且我若将古儿放下,她一不小心轱辘下去,我现在体力不支,还是这样抱着省事些,另外,这样让她安稳的休息一下,体力也恢复的快些。”

他将大白之前与吴心的对话都听了进去,竟不知这小子懂得这么多的术法,看来他的牛皮也不是乱吹的。

然而魏伯阳的话音刚落,虞古就惊醒一般,警惕的从魏伯阳身上站了起来,她还有些迷糊,四处打量,待看清周围的人和环境之时,她突然说:“刚才有那么一刻,我听到有人叫我,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之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消失了,彻底断了联系。”

大白整理好衣服,抬起头对虞古说:“你中术法了,缠魂之引,叫你的那个人就是给你施法的人,下次见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告诉我,我替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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